4月12日晚,粵BA第三輪,“阿惠”將客場挑戰“阿深”。賽前,雙方通過官媒、城市大屏隔空喊話,有趣,也透著一絲火藥味。
深圳率先@惠州:帶點PCB板到華強北。惠州秒回:板子管夠,再送“兩桶乙烯”,拿去用。視頻號上,“大鵝”與“大鵬”你來我往,嘴上不饒人。
事實上,這不過是深惠日常交流互動的幾朵小浪花。
賽場之外,同在一個都市圈的兩座城市,它們的“融”與“通”,遠比想象中更深入、更綿長。
惠州,正錨定粵港澳大灣區“一點兩地”全新定位,縱深推進大灣區建設,深度參與深圳都市圈建設;深圳,正全面加強兩地務實合作,推動科技創新、產業協作、基礎設施互聯互通、人工智能等各領域互利共贏。
從“半小時交通圈”到“半小時產業圈”,惠州與深圳這對同根同源的兄弟,早已不是簡單的鄰居,而是產業鏈、創新鏈、生活鏈深度融合的“命運共同體”。
“深圳市”正式命名與惠州有關
地理上,惠州惠陽區與深圳山海相連,零距離接壤。
從惠陽中心區出發,沿龍海二路西行,不到20分鐘便可抵達深圳坪山邊界。
深惠之間的連接,遠不止于此。歷史的長河,早已將兩座城市的命運緊密交織。
惠州歷史學者、民俗專家林慧文介紹,深惠同屬東江中下游區域文化圈,以惠州為核心,延伸輻射至深圳、東莞、河源、汕尾,呈現出歷史的同域性和文化的一致性。東江水滋養兩岸,客家人血脈相連——深惠之間,從來就不是兩家人。
抗日戰爭時期,以東江縱隊為紐帶,深惠人民攜手并肩,用鮮血和生命譜寫了壯麗詩篇。據悉,東江縱隊活動范圍覆蓋深莞惠三地,部隊領導機關一度設在今深圳大鵬的土洋村,后又遷入惠州博羅羅浮山,留下一處處紅色印記。那段烽火歲月,讓深惠人民結下了生死與共的情誼。
到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,深惠之間的深厚淵源更令人津津樂道——“深圳市”的正式命名,就與惠州有關。
改革開放前,惠州與深圳的前身寶安縣,長期同屬惠陽地區。1978年8月22日,中共惠陽地委向廣東省委報送了一份影響深遠的文件——《關于寶安縣改為深圳市的請示報告》。報告中寫道:“寶安這個地方將要建成為外貿基地,深圳將建為旅游區。為了進一步搞好邊防,根據省委的指示精神,經地委常委討論,我們建議把寶安縣改為深圳市。這個市的建制相當于地區級,即低于地委半級、高于縣半級的建制,仍受地委領導。”
這是正式文件中第一次出現“深圳市”的名稱。
官方文件顯示,在廣東省委的大力支持下,當時的惠陽地委為深圳加快縣改市和試辦經濟特區做了大量工作,為深圳特區前期的起步創造了條件。
政務服務“軟聯通”,基礎設施“硬聯通”
歷史是根,現實是葉。
在都市圈浪潮推動下,深莞惠河汕正加速“合體”。今天的深惠,早已超越“兄弟城市”的層面,邁入同城化發展的新階段。
一直以來,惠州堅持高位統籌謀劃,聚焦政務服務、基礎設施、產業創新、生態水務、民生服務等領域,大力推動政務服務“軟聯通”、基礎設施“硬聯通”,主動對標深圳、融入深圳都市圈。
2025年7月11日,一場跨城的“數字握手”在深惠兩地政務服務部門之間悄然完成。
當天上午,深圳與惠州正式實現電子印章跨區域互信互認,落地后,企業在線上即可完成跨城合同簽署。
一家惠州電子企業的負責人感慨:以往簽署供應鏈協議需快遞往返,可能需耗時3天,緊急訂單只能派專人跨城送件;如今通過電子印章平臺,10分鐘內即可完成,企業的時間和物流成本大大降低。
基礎設施“硬聯通”方面,深惠之間已有武深、沈海、長深、惠深沿海等多條高速聯通,贛深高鐵、廈深高鐵通達兩地。進入2026年,惠州將持續全面對接對標深圳,落實《深圳都市圈發展規劃》,加快推進深汕高鐵、惠坪高速等項目建設,扎實做好惠州機場二期擴建,加快打通臨深“斷頭路”。
在城市治理方面,惠州也將全面學習借鑒深圳在改革開放、科技創新、城市治理等方面的先進經驗,深化與深圳對口產業協作,協同打造珠江口東岸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產業帶,推動兩地科技產業咬合互嵌發展。同時,積極探索供水工程、教育醫療、住房保障等公共服務一體化發展模式。
回到粵BA的話題。4月12日晚,惠州將客場挑戰深圳。場上是對手,場下是兄弟,友誼第一,宵夜第二,比賽第三,深惠一家親,不止于賽場,更在日常的每一天。
記者劉煒煒